安济童是强行拉着陆丰殊回家的。

还参加个屁的同学聚会啊。

然后陆丰殊不知道又犯了什么毛病,除了吃饭的时候出个脸以外,看见安济童转身就走,就好像安济童是个定时炸弹一样。

打电话永远不接,发短信永远不回,同在一间房里陆丰殊都假装看不见他似的。

又犯病了?

安济童无语的想,但还是求助了一下场外援助,陆丰殊的高中同学和心理医生陈枫。

直接约在了外面的咖啡厅里交流陆丰殊的病情。

毕竟约在公司里面的话陆丰殊估计又会以各种什么“你怎么不工作?”“公事时间不要办私家事”来疯狂数落他。

“那你当时又约她来解你所谓的蛊?”安济童当时就无语笑了,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丰殊一脸正经道:“那不一样,我这是生死攸关。”

安济童:???

算了不跟神经病计较。

约到家里呢,也不太好,即使他们已经结婚了,但是毕竟陈枫是个单身女性,虽然她表示她不介意,但是安济童还是不希望人家会有压力。

毕竟虽说是相识,但是还都不熟,一个单身女性与两个不是很熟的成年男性在相对封闭的私人场所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安的吧。

不懂陈枫是怎么想的,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最终还是约在咖啡馆见面。

安济童到了咖啡馆就想要直奔重点,但是张张嘴他又不会描述。

除了脑子有病还能怎么形容呢?

“您慢慢来,不着急。”陈枫安抚性地对安济童说。

“……就,他有病,但是承认我是他法律上的另一半了。”安济童强行组织语言失败。

陈枫笑着,满满引导道:“您之前是怎么跟医生来描述他的病情的呢?”

“描述的不是很多,大都是老医生和陆丰殊面对面评测,不过现在陆丰殊还在忙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安济童回忆道:“我好像……是把他干的一些事儿全都讲出来这个样子。”

“那您就慢慢说。”陈枫表情依旧是平和温柔的,这让安济童有了满满组织语言的耐心,直接把陆丰殊干的事儿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等说完安济童都喝完了一大瓶水,还是觉得口干。

他其实更想喝咖啡,但是陆丰殊不让。

“请问他对您似乎有很强的,控制欲是吗?是发病后就开始的是吗?”陈枫问着,一般来讲,没有人会在自己朋友或者爱人在同学聚会的时候都要看着监控里的一举一动和通过耳机听声音。

“也不是说控制欲,他从未强迫我干过什么事情。”安济童认真道:“即使他确实有的时候不准我这个不准我那个,但是也都是为我好。”

自己被控制了还不自知吗?陈枫有些疑惑,继续问道:“即使是穿那个东北的棉袄?这也不是强迫吗?”

“但是这不是公平交易吗?”安济童反问道。

“他会实现他说过的话是吗?”陈枫再一次确认道。

“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啊,他一向不会出尔反尔的。”安济童肯定道。

就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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